搬家
連日豪雨下個不停,想去新竹貨運寄東西都很困難。
昨晚身體很不舒服,跟吉尼講電話講到後來都不想說了。
是我還沒準備好面對變動吧。我一直都是個安於現狀的人。
只有不得不的變動會讓我不太情願地接受。
根據目前市面上一堆職場雜誌的分析,我就是屬於那種一輩子沒沒無聞、領著小小薪水、吃不飽餓不死的上班族。
說實在的,如果我能安於現狀,又有什麼不好?胸無大志不是罪吧?
艾倫狄波頓對於現代人汲汲於身分地位有精闢的見解。
在古代的階級制度之下,農人工人僕人等等,下層階級的人,並不會忌妒或覬覦貴族階級的身分,因為這都是命中註定的。
當民主自由興起之後,漸漸有人主張,君主是為人民服務的,階級不再是絕對。
近代,越來越多人鼓吹、教導大家,只要憑自身的努力和智慧,人人都可以不同凡響。
我覺得很奇怪,大家都不同凡響之後,什麼樣的人才是不同凡響?
哈,我的意思是說,當所有人都達到所謂成功之後,所有人都一樣了,沒有所謂傑出,沒有所謂的卓越,那只不過是另一個平凡無奇的境界。
既然這是不可能達到的境界,也就是說,還是有人怒力過後失敗的,那麼,這些失敗的人是不是就很容易遭到別人的異樣眼光看待呢?因為失敗很可能代表這個人能力不足。
最近,我常常思索起台灣社會的某些現象(當然很多現象不僅僅發生在台灣),覺得很感嘆,很多事情妳不能改變,只能眼睜睜看著它發生,並且持續壯大。很奇異,也很無奈。


